不。

不可能。

以他目前的修为,就算对方的修为在他之上,他也不可能完全察觉不出。

对未知的恐惧如潮水一般淹没而来,明遂喉间发涩,颤声道:“你……”

话才起了个头,却见那个人把手往回一收。

猛然绷紧的长鞭拉得明遂往前趔趄,他咬紧牙关,往长鞭里注入灵力,可还没来得及施力,那个人蓦地上前一步,并从另一头将长鞭一甩。

原本属于他的本命法器居然在那个人的力量趋势下疯狂舞动起来,甚至不分敌友地反过来缠上他的手臂。

明遂心头大震,下意识地想要扔掉长鞭。

可长鞭完全不停他的使唤,不仅扔不掉,还顺着他的手臂以极快的速度地往上爬,长鞭上的带刺划破他的衣服、划伤他的皮肤。

不过眨眼间,他整条手臂都变得鲜血淋漓。

明遂痛得脸上的五官全部扭曲了,身体抖如糠筛,偏偏他越是挣扎,手臂上的长鞭就缠得越紧,长鞭上的倒刺也越深地扎进他的血肉里。

最后,明遂滚到地上,痛苦地哀嚎。

斛律偃收紧长鞭,二话不说上前攥起明遂的衣领。

明遂顿时被巨大的恐惧笼罩,顾不上手臂上的疼痛,拼命挣扎起来:“你究竟是谁?你放开我!”

斛律偃拖起明遂便走。

“你干什么?”明遂扯着嗓子,无不惊恐地吼道,“我爹可是药宗堂的堂主明德义!倘若我有个三长两短,我爹是不会放过你的!”

斛律偃仿佛听不见明遂的声音,也感受不到明遂的挣扎,他面无表情地往前走,拖着明遂的样子像极了在拖猎物的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