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着头,没有说话,无数次的挨打让她已经掌握了经验。
现在说话只会换来更多的巴掌,那她的脸就没法见人了。
刘易水摸了摸脸,然后一言不发的走进自己的卧室。
孙建红还在外面骂。
她坐在椅子上,定定的看着窗户外的那棵树。
小时候,这棵树还没有这么高,只在她的窗户下面。他总是把刘易水抱起来,让她伸手摸树叶。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颗树早就超过她家二层的高度,她现在也不用别人抱,开窗户就能摸到。
她打开手机,看见那个好友申请。鬼使神差的点了同意。
“我是赵含木。备注一下。”消息马上就发进来。
“好。”她拿着手机躺到床上。晚饭肯定是没有了,早点躺下吧。
“你明天在家吗?”他发来消息。
明天吗?刘易水没有事情做也没有朋友,明天肯定在家。
“不知道。”她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没有朋友,没有社交。
“晚上吃饭了吗?”他又问。
“没有。”刘易水一直等他问这个问题。
他问了这个问题,自己就能顺理成章的讲一讲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憋屈的厉害,需要发泄。
可惜不能如愿,他问完问题之后就没有再说话,刘易水一直等着,等着这唯一的发泄的机会。
直到她抱着手机睡着,也没有消息过来。
她早就醒来,孙建红在外面乒乒乓乓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吵得她心烦。
马上就八点,她听见声音,“钱放在桌子上了。自己吃饭,别光吃面包,自己做饭。”
刘易水没有出声,头还在被子里埋着。直到听见关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