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酒是个好东西,它们可以暂且缓解自己烦躁的情绪,同样也带走他心里的郁闷。
骆白白闭上眼睛,对面电脑里似乎传出了青年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撩拨着他的理智。
明知道不可能,可他还是不甘心。
他就是抱着这样的不甘心,默默地收集这淮安的消息。
可是……人也会累的。
骆白白又点了根香烟。
他很清楚子贤有钱,很多时候,他能看见淮安身上穿的衣服款式,有时候上千一件,有时候上万一件,那都不是家境贫穷的骆白白所能给予的。
骆白白很挫败的原因之一,那就是因为他穷。
他没有底气去追淮安。
他累了,而且也有自知之明,所以他想放弃。
骆白白叼着香烟,有些疲倦的闭上眼睛,理智告诉自己该放弃,可是心理却有些不甘。
他纠结无比,一下是放弃,一下是不放弃,内心挣扎得就像有人在拨花卉的花瓣,一片两片,一边扒花瓣,一边碎碎念。
正想着,他忽的听见对面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声响。
骆白白惊得睁开了眼睛,猛地看向对面的青年。
赫然是青年从椅子上掉了下来,他看上去很痛苦,扶着凳子爬起来,背对着骆白白,只露出了被衣服包裹的腰腹和臀部。
青年挺翘的臀部对着摄像头,修长的指尖扶着腰迹,一下又一下的揉着,似乎磕到了般,缓了一阵,又掀开了自己的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