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草!”
一群人目瞪口呆的望着染血的床铺,满地玻璃碎片和潮水的水痕,还有那床褥之上——
彼尔德下意识背过身,连忙道:“殿、殿下,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阿斯亚也有些脸红,但他比起彼尔德更加沉稳一点,仔细查看一番,果不其然看见了青年手臂上的伤痕,连忙叫了彼尔德:“别胡思乱想,殿下受伤了,快拿疗伤喷雾过来!”
彼尔德回过神,匆匆取出疗伤喷雾走进,只是刚刚踏进屋内一步,尤斯塔一声厉喝止住了他的脚步。
“站住。”
青年冷漠一瞥:“我有说让你们进来吗?”
彼尔德下意识后退一步,连忙摇了摇头。
“快滚!”尤斯塔有些生气:“没看见我和小可爱正在相亲相爱吗?”
阿斯亚:“……”
彼尔德:“……”
其他人:“……”
看着肩头血肉模糊,面色惨白的人鱼淮安,再抬眼看了看一向高贵优雅的王子殿下竟然浑身狼狈不堪的模样,众人不禁陷入沉默。
他们的担心全都变成了一坨狗屎被尤斯塔踩在脚底下。
人家根本就不需要同情。
阿斯亚连忙带着众人离去,离开之前不自觉的多看了两眼淮安,目光微微一闪。
美丽的生灵,哪怕是生命垂危也是极美的。
许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淮安抬眸望他,那双眼底似储满了泪水般波光粼y,x,d,j。粼的,带着无助茫然,像初生的婴儿般,纯净而又委屈。
他在向自己求助。
阿斯亚关门的动作微微一顿,抿唇闭上了眼睛,狠下心肠的将对方可怜的眼神自心间抹去。
淮安收回了目光,尤斯塔却掐住了他的下巴,问他:“你刚刚在对着阿斯亚示弱,是想利用他的同情心来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吗?小可爱,你可真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