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不说话,只是捂着脸哭。
焦躁的情绪似乎感染到了浮生,他面色微微难看,再次说了一声:“喝粥。”
淮安闷声问:“那我喝完了,可以离开虚无山吗?”
天真的问话叫浮生身体微微一僵。
他握紧了拳头,声音冷漠:“不行。”
“那我不喝了。”
“你可以住山腰上。”浮生说,见淮安停止了哭泣,他又补充:“但是不允许离开虚无山半步。”
淮安抿着唇瓣在思考,他似乎很纠结,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冷漠喝点浮生,知道这是他的底线以后,才小声道:“好。”
浮生忍不住扣住玉碗,轻微的咔嚓声传来,淮安看了眼他手里的粥,一双清澈的眼睛被泪水清洗显得格外湿润干净。
青年几乎是下意识的错开他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而后将玉碗递给淮安,交代他喝完以后拂袖离去。
淮安双手抱着玉碗,抬起碗看了眼底部轻微的裂痕,唇角微微勾了勾:“啧,口是心非的小家伙。”
系统附和道:“可不是嘛,我刚刚看见他的好感度都快爆表了都,满满的一百晃来晃去,就是死活不降。”
所以说这一类人非常容易掌握。
淮安收回眼泪,眼神顷刻间转换成懒散邪肆。
他当然知道浮生的神识还在监视自己,但是那又如何?让他知道自己的本性,岂不是更好玩?
淮安饶有兴趣的转了转玉碗,轻轻抿了口米粥,随后皱了眉头,随后毫不犹豫的将碗扔掉,冷笑一声。
“这么难喝的东西也敢拿来丢人现眼?”
系统:“哇,这难道是浮生亲自熬制的粥?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