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凤瑶急得直跺脚，她迎着周围异样的眼光,上前一步小声道：“陆师兄,我师妹……闹着玩呢……”

陆远芳朝她摆了摆手。

陆远芳还记得齐悦那首让他惊艳过的好诗。

那首诗让他父亲在儒修圈子里被热议了好一阵，他也喜欢得很。

当时就起过找齐悦在他偶尔举办的诗会上出席的心思，只不过和她无甚交情,师出无名。

现下市集偶遇,倒是为他提供了结交的机会。

他在许凤瑶吃惊的目光里朝着齐悦蹲下身去,笑问道：“听说刚才你卖九十九？”

齐悦理直气壮：“我这东西卖一块少一块，物以稀为贵，待会儿更贵！”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竟挑不出逻辑上的毛病。

顾折乌也微微勾了勾唇角。

只是，他看向陆远芳的眸子，带着几分冷意。

陆远芳还真的从怀里掏出灵石袋，认认真真地数了起来，一边数，一边道：“你这里还剩下多少？我全要了。”

众皆哗然。

更有一些在集市上收集小道消息，以卖给茶楼说书人叨闲话的信息收集者，已经开始凑过来奋笔疾书——

《震惊！陆少主闹市一掷千金，为博绮月山落魄灰姑娘一笑！》

齐悦毫不客气地宰了陆远芳一顿，赚足了九千下品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