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导演扫过来的不悦眼光，出题人抹了抹额角的冷汗，直接无视了手中的题目，问出了一道抽象的难题。

“第九题，用一个词形容经纪人。”

左雨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用一个词形容顾衍，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自家老板这种时而善良，时而腹黑，护短时不讲道理，坑队友时又心狠手辣的奇行种，岂是区区一个词就能概括的。

可她用余光瞥了一眼，背后的顾衍迟疑片刻后，已经写好了答案。

左雨不禁好奇，对方到底会怎么评价他自己。

英俊？智慧？理智？还是……

突然间，一个词跳上了左雨的心头。

她记得那是有一次视频平台晚宴，她遥遥看着顾衍在人群中觥筹交错，左右逢源，却在一个不经意的对视中，仿佛读出了他藏在眼底的某种情绪。

也许，那才是最真实的顾衍。

想到这儿，她赶在最后一秒前写下了答案。

计时完毕，两人同时举起了答题板。

“左雨组合答对了九题，获得了豪华早餐。”

出题人无奈地宣布了结果。

弹幕却对这最后一题的答案嗤之以鼻。

“提前说好的吧，怎么可能是孤独？”

“对啊，身边都是帅哥美女，装什么孤独，故意玩深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