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令原古国人万万没有想到,就在自己这个时期,出现了变数。
金相文的慌乱,只有他自己清楚。
虽然早在当初赵牧康第一次被盛安帝罢免权利关了禁闭的时候,一向谨小慎微的金相文便已经察觉到了不妙,疏远了与赵牧康之间的关系。
且因为当初金相文背后的主子属意的人是赵牧康,金相文却不看好赵牧康,所以在收到要让他收买南国新科状元的时候,金相文便已经将自己跟赵牧康之间的关系转为了极为隐蔽的,只有一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至少在明面上,金相文一直都在与荣景元和沐国公府的沐晋小少爷交好,与赵牧康可没有什么交集。
但现在,他依旧没有安全感。
想了又想,金相文还是亲自写了两封请帖,命人在华京城最好的酒楼设了个宴,宴请荣景元与沐晋二人。
收到金相文的请帖,正在书房练字的荣景元笔下微微顿了一下,却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笔走龙蛇,直到将面前的这一张字写完,才搁下了毛笔,净了手,走到小厮跟前。
“你方才说是谁送来的请柬?”
虽然荣景元一再对舅舅表示,在他大仇得报之前,千万不要联系自己,更不要暴露他的身份。
但是荣景元也不是为难自己的人。
他当初初到华京城的时候,虽然称不上一掷千金,但也是出手十分大方的主儿。
只是后来得中六元之后,才低调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