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事情,魏佩兰都是不清楚的。

她更不清楚当初春日宴的时候,童寒烟之所以会选择栽赃给自己,固然是因为那段时间,那个地方附近,只有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但说到根本,还是因为童寒烟对魏佩兰的嫉妒。

要认真说起来,虽说童寒烟的父亲官职不如魏御医,甚至童父在盛安帝跟前根本就挂不上号。

但到底童父是正儿八经的官员,魏御医却是宫中太医署的内臣。

要说起来,童父虽不至于得罪魏御医,但也当真未必将魏御医放在眼里。

可童寒烟不同。

童家是一个极为重男轻女的家庭。童寒烟从小,不管她爹还是她亲娘,眼里都只有她哥哥,甚至就连家里那个低贱的庶子,受到的关注都比她多。

而与童家同住在一个胡同里,且同样身为女子,同样是被哥哥弟弟夹在中间的女儿,魏佩兰却打小受尽了宠爱。

不仅她家里的兄弟从小带着她玩,宠着她让着她,就连她父亲,那个据说性情古怪的魏御医,都将她当宝一样捧在手心里。

更别说那些后来魏御医收的徒弟,更是全都对她恭敬地很,叫她一声二师姐。

甚至明明她只是个女孩子,魏御医却允许她跟随兄弟两人在一起读书学习、一起辨识草药,学习医术。

要知道,别说是魏御医这样已经能够凭借着家传医术,成功考进太医署任职。

甚至是任性的几次出门远行做游医,却能够凭借着足够优秀的医术,仍然留在太医署里的名医。

就算是街上保和堂里的坐诊大夫,那医术也是轻易不会外传的,且素来有传男不传女的规矩。

后来魏佩兰甚至说服了自己的父母,出来行医的时候,更是让童寒烟嫉妒的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