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傻到大刺刺拿到台面上去说,或者趁着事情传出来之前,直接将人纳进门,以后不要再让左悦儿抛头露面就是了,多大点儿事儿呢?

可赵牧康身为皇子,且尚未娶正妃,这个档口上,却闹出跟别人抢姑娘的事儿。

若是沐晋也只是想纳左悦儿为妾,虽然说出去这事儿不太好听,但也不过就是一桩风流韵事罢了。

但坏就坏在,沐晋是打算娶左悦儿当正妻的!

正妻跟妾室,那能比么?

更别说,左悦儿现在的身份,只是赵牧康的一个外室。

即便沐晋的名声再不堪,那也是国公府的嫡出少爷。

这事儿一传出去,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痛骂左悦儿自甘下贱,骂赵牧康仗势欺人。

尤其是那些原本就因为势不如人,被欺压过的平民,或者被人抢过姑娘的纨绔,一时之间难得同仇敌忾起来。

甚至就连对沐晋和隋平这两大纨绔的憎恶都减少了一些。

“哈哈哈哈……干的好!”沐国公下朝回到家里,瞧见难得没出门浪的沐晋,在儿子的肩上用力拍了拍。

一想到上朝时候赵牧康苍白狰狞却不得不低头的嘴脸,和孙家暴怒却不得不隐忍的模样,就觉得痛快。

什么玩意儿!

不过是仗着当初那孙宏益在朝堂作威作福的几十年,积攒下来的一点儿余威罢了,一天到晚耀武扬威的,自诩高人一等,沐国公已经看孙家人不爽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