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沐国公懂,隋家人自然也懂。
隋家有资格上朝的人中,主事的是隋平的伯伯。
闻言,自然也是跟着沐国公的态度,十分诚恳的表示,都怪自己家里治家不严,回去之后也一定立马让隋平去四皇子府道歉云云。
至于会不会真的去。呵,谁知道呢?
反正到时候丢脸的也不是他们隋家。
“不必!道什么歉?!事儿是他自己做出来的,又不是谁逼着他做的!敢做还不许别人说不成?!
朕看他的那些个礼义廉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堂堂皇子,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想到左悦儿那个女人的身份,盛安帝心中对赵牧康的怒意更甚。
“朕看你也别去什么工部了,朕丢不起那个人!你还是回家好好反思反思,从头再学一遍怎么做人吧!”
盛安帝仍然冷着一张脸,说出去的话宛若刀子一般,狠狠的在赵牧康的身上戳。
朝堂之上一时之间噤若寒蝉,除了几个喊着“陛下息怒”的老臣之外,竟是无一人为赵牧康求情。
也不知是不敢,还是不愿。
完全没有想到,他不过是收用了一个女人罢了,而且还是一个低贱的商女,居然会引来这样的后果,自己居然会直接被父皇罢免了职务,直接关了禁闭!
更重要的是,这斥责的话,分明是将他贬低进了尘埃里,这让他以后还如何抬头?!
此时此刻,赵牧康心中对左悦儿的恨意达到了顶峰,甚至隐隐的,对他这位父皇也恨上了。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