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特意养了这样一批宫廷画师,不管是从绘画工具的准备上,还是从需要勾画之人的体型信息,就能够惟妙惟肖的将人勾画出来,哪里就需要个小丫鬟上前抢戏了?
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多学点儿怎么好好伺候主子的活儿。
毕竟宫里不比外头,可不是随便闹着玩儿的。若不是当年陆云瑶记事的时候,便记得宋雅韵与殿下的婚约的存在了,她非要不乐意不可。
宋雅韵不是没有听出来陆云瑶的敲打。
恰恰相反,当初司画初初到她跟前的时候,上到外祖母,下到从小伺候她的司琴,都没少敲打这个一开始难免心高气傲的司画。
只是毕竟对方跟随在她身边已经有一两年的时间,而且司画虽然性子清高,却也并非孤傲之人。
至少这一年里做事已经极少会有出格的时候,再加上对方毕竟曾经是好人家的姑娘,宋雅韵对她也有几分怜惜之情,主仆之间相处倒也得宜。
“南娇郡主谬赞了,婢子不过会一些雕虫小技罢了,能够跟随在小姐跟前伺候,是婢子的福分,婢子定当小心伺候好我家小姐。”司画温柔恭谦的对着陆云瑶行礼。
两年多的时间,足够她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闺阁少女,成为一个合格的婢女。
更别说她本就是蕙质兰心之人,若是连这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早就被送走了。毕竟,宋雅韵以后可是要进宫做太子妃的。
若非她出身清白,且一手丹青极好,宋家老夫人怜惜她不易,不仅出钱买下了她的卖身契,还找人悉心教导她一些礼仪,她也得不到宋雅韵跟前近身伺候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