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人忽悠的晕晕乎乎的,甚至差一点儿忘记了荣景元所要的那些药材,还是在对方的催促下,才吩咐手下尽快将荣景元单子上的药材送到他所在的状元府上。

至于金相文听了沐晋的这一通鬼话之后信不信,信几成,又有什么关系?

左右他们又没有什么损失,不过是来自一个“知道很多宫廷内幕的纨绔子弟”,在友人闲谈之间,随口提及的八卦罢了。

毕竟,沐晋和荣景元与金相文相识于偶然,虽然说关系不错,但他们也不知道金相文与四皇子之间的关系,当然也不存在刻意抹黑对方不是?

且不提自打知道陆云瑶的这个南娇郡主是怎么来的之后,就一直惦记着妹妹手中的药材怕是所剩无几,想要帮妹妹填充一下药材库的荣景元,在从金相文手中得到了那一批上好的药材之后,是怎么想着找理由将药材送到陆云瑶手上的。

这厢,几乎以为陆云瑶是肯定更不会给自己回信的了,不过是凭着一股子执拗劲儿,才坚持一直在给对方去信的木易南。

才刚刚从战场上下来,有些人这会儿还神色痛苦,还有些人已经吐到不行……

木易南简单的安抚了一下手下这群初次上战场的大小伙子们,一群男人胡乱冲了个凉水澡,光着膀子回到住处,就收到了文书官那边送来的信。

听说有自己的信,木易南微微一愣,竟然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谁会给他写信?

可别说是他那一天到晚恨不得抽他的老爹,那人就是来信也不会专程寄给他,八成是写信给太子殿下和陆云闻,让他们好好管教一下他。

想到一个可能,木易南的心不可抑制的猛然剧烈跳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