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情:听不懂。
不过她很高兴,她小心翼翼的探头探脑看了下魔物确实消失了后,兴奋的抱着雪剑一瘸一拐往村子跑,白色的雪剑很轻,恍若无物。
“爹——娘——!”长情大老远就扯着嗓子喊。
悠远的嗓音传到村子前被吹散。
她终于走到了最后的山坡上。
声音戛然而止。
腿一软,后退几步摔倒在地上,房屋被扫荡平坦,中心躺着一只酣睡的魔物,残肢断骸到处都是,血腥味混合着雨水像条小溪。
她嘴唇蠕动几下,抖得像个筛子。
她觉得好冷,湿漉漉的泥巴粘在身上,细雨绵绵,冻得她思绪都转不过来了。
害怕,恐惧,愤怒与绝望几乎将她压垮,怀着最后一丝希翼,她静悄悄的,一路走过,熟悉的面孔,麻花辫,七七,大丫……
这么多熟悉的面孔,她死死咬紧牙关,又恨又痛。
在血腥熏天的屋外,她鼓起勇气推开了房门。
身体只剩下一半的父亲和一张脸的母亲。
不可控制的干呕,她趴在地上,要把半条命都呕出来,她眼睛红了,捂着嘴巴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