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低下头,吻住她,起初他只是温柔地触碰,后来,随着暮云的主动,这个吻不断加深,最后,久违的头昏脑胀让暮云还没来得及重新适应,楚牧放开了她,沉沉地看向她。
暮云在他怀里低喘着,等回过神来,才抬头看他,轻声道:“你先松开我,我先把饭做了。”
楚牧今日突然变得孩子气,他把头埋在暮云颈窝处,一股湿热逐渐染上肩头的衣料,他带着哽咽轻声道:“不要,我不要松开。”
楚牧第一次像个孩子一样撒娇,暮云有些意外,更多却是心疼,许是这段时日他真的受到太多委屈了。
工作,家庭,每一处都让他压力倍增。
暮云抱着他,轻拍他的背,用平常哄楚韫的语气柔声哄着。
他们好像突然调换了角色,以前那个爱哭的暮云反倒成了安慰的人,总是哄人的楚牧却成了委屈的“小哭包”。
“行了,楚先生,你先松开,我得先做饭给你吃啊。”
楚牧还是紧紧抱着她,摇摇头,闷闷道:“不要,那我不吃饭了。”
暮云哭笑不得,后来梅姐进来看着眼前这副场景,脸上也是又哭又笑,这近一年里,她头一次又看见他们俩这副恩爱模样。
见梅姐来,楚牧也依旧倔强地不松手,暮云无奈,只哄道:“那我们先出去,出去以后我再让你抱着,好不好?”
她哄了许久,楚牧才放开她。
“行了,你们先上去,饭我来准备就好。”
梅姐巴不得他俩又跟以前一样黏在一起,便推着他们上楼。
俩人回了房间,楚牧果真又抱着她,暮云也不抗拒,只让他抱着,俩人什么话都没说,又好像什么话都说开了。
后来的几天,楚牧依旧忙的不可开交,暮云对生意场上的事知之甚少,她能做的也只是做做饭,带带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