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询问了下这两天有没有什么不方便和他邮件交流的,不料一问,还真有。
“昨天晚上郑组长在总部邮箱里留了一封邮件,说是那边要来飓风了,天气突然很热,气温飚到了三十三度。”凌郁说。
晏舒寒微蹙眉头:“重点?”
“嗯……重点应该是他还说蝰蛇那边安插在红蟒总部的探子,也就是之前在那艘民用货轮上出现过的金头发alha,那人说路斯·怀特最近都没在组织里露面,除了……”
似乎觉得下面的话有点难以启齿,凌郁停住了话头,眉峰微微蹙起,犯了尴尬。
晏舒寒:“嗯?”
凌郁清了清嗓子:“除了叫了几个oga进他房间。”
“喔?”晏舒寒微有些意外。
“嗯,但那个alha又说路斯·怀特平常的时候并不喜欢让那些人进自己的房间,也从没有过一次性叫几个进去的情况,并且、并且也不会让他们在房间里过夜,但……”
晏舒寒眸色渐沉,唇角微勾,听明白了:“易感期。”
凌郁一怔。
晏舒寒望了眼外头的风景,道路两旁的树如离弦之箭般嗖地往后退。
一瞬间,脑海里忽然闪过几年前自己独自出差时突然来临的易感期。
那滋味,着实是能把人逼疯。
他清楚记得自己陷入狂躁前让那边的负责人把他锁起来,让警卫好好守着他。
结果清醒时,他还是干出了现在想起来也都十分匪夷所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