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克制住了。
发烧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以为小面积的纹身,不会有事的。
这里是他名下的私人医疗系统,柯伊一送过来,就立刻接受了治疗,医生说,纹身后机体免疫力降低,然后受到了感染。
他拒绝护士的看守,看着沉睡的青年,在旁边坐了一晚上。
天一点点亮起来,青年的面容也逐渐清晰。
这是三年以后,他第一次长时间的注视柯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按照以往的做法,应该立刻转身离去,反正柯伊会得到最好的治疗。
但是他还是没有走。
景淮问自己,报复柯伊的原因真的全部是他出轨吗?还是这三年来,柯伊一个电话,一条消息都没有。
你的喜欢,就这么短暂吗?
叫医生嘱咐了几句,又出去,病房里只剩下他和柯伊两个人。
青年靠在床上,缓缓地看向他,“先生,我们的关系,还有多久能结束。”
他怔了怔。
“您说的上我几次,到底是几次。”他继续说,语调平缓,透着一股虚弱,“或者给我期限,一个月,一年,还是两年,让我有个盼头。”
“什么意思。”景淮一字一顿。
“字面上的意思。”柯伊偏过头,淡淡道,“毕竟我把自己卖给了您,我也知道自己值不了几千万,所以您做的一切都合情合理。”
景淮报复他就报复吧,反正要不了多久,就会厌倦的。
太累了,他放弃解释。
只要让景淮虐的高兴,只要能让爸爸妈妈的公司起死回生,发烧算什么,纹身算什么,一个比赛算什么。
他都可以付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