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鹰看着他快乐的身影,无奈地摇摇头。

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毫无疑问,头脑很聪明,办正经事的时候果决有立场,似乎什么都不太放在心上,又能把任何事都做得很好,有时候又会变成一个乐天派,充满了天真和纯粹,像个小孩子。

在吴末曦看不见的地方,冬鹰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手环,上面的油漆一点也没褪色,那些咒文被死死“封印”在里面,动也动不了,就像它们封印自己一样。

“咯咯咯咯哒——”

冬鹰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一枚圆圆的蛋滚到草垫上。

被饲养,翅膀就会退化。

他觉得现在自己就是在被地球人“饲养”,那么,自己也会退化吗?

绝对不行!

他可以被击垮,但击垮他的人决不能是他自己。

对一个战败者来说,贪图眼下的舒适和安逸是极度可耻的!

他没法容忍被至亲从背后捅刀子,联合外人一起把他拉下神坛,并且还对全世界公布他的所谓“罪证”,他要回去向全星系证明,他还是那个以万民为先、并受万民拥戴的皇储,从没改变过。

冬鹰合上眼睛,把眼底的犀利光芒全都在纯洁的地球人面前遮掩住。

他想平复自己的心情,可手腕上的封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已经没法再主宰任何事,包括他自己的自由和生命。

“有蛋哎!真是的,你没看到吗?”吴末曦喂完豆秸回来,眼尖地看到草垫上的蛋,当即跳脚,“快快快,快进去拿出来,不然就要被它们踩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