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都是同学…”
傅斯年抿抿唇,心底涌出一种说不出的喜悦。
他扭头,又喝下一口水,眼底浮现出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时间过的很快。
又一个课时很快开始又结束。
格斗训练馆有独立的洗澡间,可供客人训练结束后洗澡。
不过秦墨没使用,回了舞蹈室。
云姨——云舒见她回来,给她冲了杯柠檬蜂蜜水。
四十岁的女人,眼角眉梢带着这个年纪该有的韵味,常年跳舞,让她的身段比一些小姑娘的还好。
从秦墨母亲去世后,云舒一直对秦墨照顾有加。
她们的关系不像老师与学员,不像合作伙伴。
像真的有血缘关系似的。
上一世秦墨被关,一开始事情被范慧掩盖,所有人都以为秦墨出去旅游了。
在知道秦墨失踪,云舒动用所有关系去找秦墨。
云舒一辈子没结婚,一直把秦墨当女儿。
和秦墨开玩笑常说的一句话:等我老了,云姨就拜托你了,你可不要嫌弃云姨。
哪里会?
秦墨会揽住云舒的臂弯,说一些贴心话。
房间里开着空调,凉风习习,很舒服。
云舒把柠檬蜂蜜水递给秦墨,在秦墨旁边坐下,拢了拢她耳边散落的发,“有没有很累?”
秦墨摇头,“没有,一点都不累,很痛快,和跳舞……”
“墨墨…”
云舒忽然伸手抱住了她。
秦墨有点愣神,但下一刻她就懂了,应该是老爸给云姨打了电话,告诉了昨晚的事,让云姨照顾她的情绪。
“云姨,你是都知道了吗?”
秦墨试探的问。
云舒点头,和她分开,眼中盛着薄薄怒意,“那几个人渣就是社会败类,我刚才去了趟警局,不过没见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