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刚播放,切入眼的是黑暗的环境,角度并未完全正对的摄像头,恰好不偏不倚地拍摄到尽头的窗户“哐啷”一声,玻璃窗被重物击碎,泛着白光上衣的虫影从窗口一跃而尽,鬼鬼祟祟地穿过悠长走道。

转而又到了安置有照明灯的走廊,监控拍清了尤佑的脸,他走到房间面前,抬手敲门,傅晨光打开,尤佑便一冲而上,“热情”拥抱傅晨光,随即门被关上,约莫过了五六分钟,傅晨光拉着行李箱,离开房间。

亚德里恩向法官请示发言,他对准话筒,向尤佑发起质问:

“请被告尤佑先生对你明知酒店是节目组专为雄虫评委入住的情况下仍以”砸窗“这一非法闯入作何解释?”

尤佑面色苍白,紧紧咬着嘴唇,为自己辩解,他声音颤抖,

“法官,当天是傅晨光先生在节目聚餐结束之后让我上去陪他的,只是因为酒店有军雌在看守,所以我才选择了这种方法。”

亚德里恩故意设套,他知道尤佑一定会把话扯到傅晨光身上,

“抱歉,尤佑先生,不管是不是出于个虫感情,您的个虫行为已经触犯了《雄虫保护法》的规定条例。”

尤佑开始落泪,看起来楚楚可怜,他继续辩解道:

“法官,您们也看到了,傅晨光先生在开门之后热情拥抱我,这的确是他叫我做的,并非出于我的本意。”

他果然一口咬定,亚德里恩继续发起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