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澜屏息看着身侧的这张脸,他额前有好几缕乱飞的发丝,凌乱地搭在光洁白皙的额头上,这种随意更让他的「盛世美颜」多了一些生活的气息。
“醒醒。”
陆以澜手伸过去戳了下谢长安的额头,轻轻拂过那几缕凌乱的发丝。
谢长安有些不耐烦地打开他的手,眼睛缓慢睁开看了他一眼,又很快闭上。
“走吧。”
陆以澜本来想说看他困得这要死要活的样子,疲劳驾驶不应当,不如自己再给他送回去。
但这送来送去是什么恋恋不舍的小情侣约会剧情啊,于是他拿出手机:“我找物业保安什么的帮个忙。”
谢长安没有回应,等陆以澜发完消息准备下车,他才说了句「晚安」。
“安。”倦到极致似的,话都只有一个字。
陆以澜推开车门下来,物业中心说已经安排人过来,马上就到。
他走到门前拿钥匙开门,进屋换鞋后才猛地响起:今晚他都干了啥!不是打算把事情弄清楚吗?怎么什么都没搞明白,反而更稀里糊涂了!
等陆以澜进屋后,谢长安立刻从副驾换到了主驾,物业的人赶来时,他拒绝了帮助,「不用」两个字念的中气十足,脸上哪有一点倦意。
谢长安弯得很早,虽然没有感情经历,但胜在别人的感情经历看得多。结合各种前辈的教训,他总结了一下:gay最痛苦的事是爱上直男。
尤其是那种撩而不负责的直男,但如果自己掌握主动权,直男也不是不可攻破的。直掰弯缺大德,但有的人会自己弯,给够诱惑就行了。
他启动车上路,瞥了一眼后视镜,确定安全问题,也打量了一眼自己的脸。
感谢洛女士恩赐的基因和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