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呢,谢谢姨姨。”
嘴甜的先入座,阿姨也先给她的那一份盛上来,随后才轮到谢长安。
两人坐在餐桌同一边,距离半米,像两个在食堂碰巧坐在同一桌的陌生人,整个饭厅十分安静,只能偶尔听见厨房传来阿姨收拾打扫的声音。
谢长安吃完便上了楼,洛水谣拿着碗筷进厨房,帮着阿姨一起收拾。
阿姨问她:“中午有朋友来?几个呀?”
洛水谣回:“中午就有两三个人先到,晚上人多点。我晚上叫他们起过来开arty,晚餐我叫了一条龙服务,午餐您随便弄点就行。”
她在国外长大,养成了一个坏习惯,遇事不决开art。
本来只想请陆以澜一个人,但她又担心到时候气氛太过尴尬,免得三人无话可说,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
于是从微信里搜刮了一群熟悉的不熟悉的朋友,制造人群,掩藏尴尬。
阿姨把碗放进洗碗机里,想了想,道:“那我多做几个菜,你哥下部戏主角还没定,不用控制饮食,希望能给我点面子。”
说完,她看了一眼洛水谣,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别觉得他不在乎你,他就是这性格,偶尔跟我微信聊天还发表情包呢,哪怕看着他长大,对上他那张脸,我都经常觉得是咪咪发的。”
“我懂。”洛水谣笑得开怀,她拿出手机看了眼微信,清完新消息,发现陆以澜没动静。
她便主动问起:你是打算早上还是下午来呀?
陆以澜回:得做个检查,晚点吧。
做完检查,陆以澜免不了又被训一顿。
“最后一场比赛你是怎么打完的,你自己比我清楚,好在前面的入围赛是bo1(一局定胜负),后面的淘汰赛安排得也不会太紧张,没有背靠背这种极端情况,希望你能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