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极度紧张和羞愧之下,容易干出一些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比如此刻的我,就不受大脑控制,顶着红色的眼球和脸,朝夏江露出了一个我自认为“身正不怕影子歪”的笑容。
像丧尸的可能不是张慧彤,而是我。
夏江到底是比我们阅历丰富不少的人,他淡定地扫了眼我诡异的表情,走过来从我头顶把卷子递给还在后面哈哈笑的杨一帆。
他抬手之间,我闻到了淡淡的香气,像苍翠的树木吸收了饱满的阳光。
杨一帆收到指令便屁颠屁颠地跑去发卷子了。
夏江轻轻叩了叩我的桌面,我看到他修长的手指和圆润的指甲,缓缓抬头对上了他似笑非笑的双眼。
“这次英语考得不错,再练一练听力成绩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他顿了顿,眼睛扫过我膝盖上的书,声音好似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戏谑之意:“学习疲倦的时候,除此之外,还可以听听英文歌,效果会更好”。
说完他就走出了教室。
刚睡醒的程玉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模样,以为我是睡迷糊了,拉着我出去打水,刚出去便碰到了回来的张慧彤。
她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挽着我的手说要陪我们一起。
刘言飞和杨宥林迎面走来的时候,我感觉到程玉抓着我胳膊肉的手猛地一紧,然后她大方地和杨宥林打了个招呼,杨宥林也朝她挥了挥手。
虽然程玉表面淡定,我还是能从她上翘的眉梢感受到她内心已经雀跃地跳起了华尔兹。
一旁的刘言飞突然眯着眼睛咧着嘴,走到我面前捏了一把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