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也不恼,只是继续笑呵呵地道:“那这样,我把那个地方的地址告诉你,你要记得来喔。”
说完以后,老人便杵着拐杖,缓缓走远了,只留下最后一句:
“孩子,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呢。”
那时的卓溪狠狠咬了口馒头,心说:屁的人情,又不是我让你帮忙的。
卓溪跟对方吐槽过不少次,第一次见面时他说的话真的非常像个人贩子,老校长听了也只是好脾气地笑笑:“是嘛,但老头子我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呀。”
确实是真的,就是听起来特别不靠谱。
但正是那句话,给那时的卓溪带来了从避难区里爬出来的曙光。
来到第一军校,其实不止是因为要还老校长的人情,更是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确实如老校长所说。
他是很想从那个地方走出去的,只是他一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才可以。
他没有目的地。
直到老人的出现。
所以对卓溪来说,老校长更像是他的一位长辈,而不仅仅是校长。
“退休也好。”他开口道,“您早就该休息了,注意身体吧。”
说着看了眼那藏着糖果的抽屉。
“嗯?”老校长眯眼一笑,“你这小子,往哪儿看呢?可别打我那盒子糖的主意,说起来,你今天带这小孩过来,是还有别的事吧?”
“嗯。”卓溪心说这次就算了,“想给他测试下精神力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