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撸串没有啤酒都没有灵魂了!
哎,生活不易,洲洲叹气。
趁季念跟陆洲不注意,顾城迅速发了条信息出去…
酒足饭后,顾城让陆洲先去开车,在巷口等他们,他去结账。
跟老板说了再见后,他看见季念已经坐不端了,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趴在桌子上,时不时嘴里嘟囔一句,仔细听却什么也没有,他轻笑一声,认命地将她两只手抓住,然后背在背上。
他一直觉得季念应该有点重量,但背上后轻飘飘的,心里不由得想着得喂胖点,都没有肉了。
从烤肉摊到巷口的距离并不远,顾城却想再慢点,再慢点…
感应到背上人不舒服地挪动了下,他停了下来:“不舒服了吗?”
季念哼唧一声,虽然顾城走得慢,但颠簸的幅度还是让她有些不适,拽了拽顾城的衣袖,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
顾城照做了,季念跌跌撞撞地走向路边的行道树,干呕,却半天什么也吐不出来,难受地蹲下了。
“酒量不好还喝。”顾城有些嗔怒,却还是耐心地陪她蹲着抚着背,关切地问:“有没有好受一点?”
季念凭着生理性地摇头。
顾城看了看四周,索性夜市上有卖饮料之类的小贩,他眼睛一亮,随后对季念嘱咐着:“这样,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回来,不能乱跑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