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昀都机场,傅云前来迎接,同时来的还有十几个天师协会的人,乌泱泱的站了一大片。
傅云先是看到傅从憬脖子上那个鲜明的牙齿印,心中对舒九原的佩服程度更上一层,问道:“苏少,家主,别院收拾好了,现在过去吗?”
对于傅云把自己的称谓放到后面,傅从憬并未怪罪,甚至朝他投以一个赞赏的视线,随即看向舒九原,舒九原刚在飞机上又补了会觉,现在精神不错,没那么急着休息,不过他现在是傅从憬身边的小情人,在外头这么多人,当然不能说太多话,于是他只是抬头朝傅从憬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傅从憬会意,揽住舒九原的肩,亲昵地揉了揉他的头发,问傅云到:“傅雨可找到了?”
“尚未确切,不过应当在城北区域。”傅云恭敬答道。
“那先去城北。”傅从憬道,随即看向后面那一摞子天师,“这些是?”
一群人中走出一个年过半百留着一撮山羊胡子的小老头,他笑眯眯道:“傅四爷您好,有幸集源工厂见过一次,我现在是天师协会会长,我姓古,古嘉德,不知您还记不记得?”
如今在外头,谁人不知傅从憬早已脱离了傅家,与傅家的矛盾几乎已不可调和。不管在背后怎么称呼,却无人敢当面把傅从憬和傅家联系起来,古嘉德这一声四爷,明显是在提醒傅从憬,他再怎么出头,也只是傅家的老四。
这小老头胆子不小啊,敢当面挑衅傅从憬。
傅从憬身后,傅云和一众下属当即拳头就硬了,身上更是杀气腾腾。
天师协会的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有些不明就里。
傅从憬抬手止住就要冲上来的傅云等人,看向古嘉德,“自是记得,还没恭喜古会长继任。几月不见,古会长清减了不少,想必是会务繁忙劳累的,若古会长忙不过来,我倒是可以给你推荐几人分分忧。”
“工作我还忙得过来,这倒是不用傅四爷操心。”古嘉德皮笑肉不笑,余光轻蔑的扫了眼舒九原,继续道:“听闻您得力下属失踪了,不知是否需要协会出人寻找呢?”
“多谢古会长好意,有消息记得通知我。”傅从憬扫了他一眼,拉开车门,挡住门框示意舒九原上车。
古嘉德一拳打在棉花上,不但没得到想要的回应,还被摆了一道,听傅从憬的语气,简直把他当成下人使唤,而偏偏又是他自己提议的,不能反驳。
见傅从憬的人齐刷刷的上车走人,古嘉德脸色有些难看,回头看到十几个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些人早被傅从憬吓怕了,没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