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浅松了口气,心里却道:果然,还好没直接闯进去,否则指不定宫徵羽这小贱人对师尊干什么呢!
那女修却是来不及注意他们为何住在一间屋子里,急匆匆的带着顾清寒往楼台峰赶。
宫徵羽和江疏浅互相看了看,也一同跟了上去。
……
天边翻出鱼肚白,驱散了最后一丝黑暗,以往热闹喧嚣的楼台峰,今日却寂静的不像话,甚至一路过去,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到了峰主主屋,离尘难得温柔的假笑都顾不上了,一脸沉默的站在梨花树下,见到顾清寒,才强扯出笑容走了过来,“师兄,你来了。”
顾清寒沉声道:“发生了何事?”
离尘张了张嘴,厌恶的表情转瞬即逝,泄气道,“你自己进去看吧。”
宫徵羽先一步走进了赫连慕修的主屋,只见太师椅上坐着沉默无言的两人,皆是衣衫不整,屋内盘踞着浓重的酒气,从赫连慕修身上散出来。
沈七颜拿着帕子无声的啜泣着,眼框哭的通红,脖子根上还有点引人遐想的痕迹,恰好被衣领半遮半掩,耐人寻味极了。
都不是三岁孩童了,这里一看便知道发生了何事。
“师兄……我……”赫连慕修张了张嘴,嗓子哑了,不敢看顾清寒,只是低着头,最后颓然的说了一句,“我会同你合籍的……”
第96章 不愧是顾清寒
“你从不饮酒。”顾清寒眉头一皱,语气冷了不少。
赫连慕修身上的酒味他隔着三四米都能闻到,可见是喝的有多烈。
他并不相信自己的师弟会做出酒后乱性的事,确切的来说,他并不相信赫连慕修会在醉酒之后做出与自身不符的事情来,但这并不妨碍这被女人趁着他醉酒做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