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身高和外形,他都是这行人里最出挑的一个,用词礼貌也抵挡不住随之而来的压迫。
所有人被他吸引去了视线,容貌是一等一的出色,银色细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气质出尘有种让人无法染指的仙风道骨,仿佛看一眼都是亵渎。
吃瓜选手们几乎第一时间认出了他,是坐在第一排,中国代表团的翻译官。
因为位置显眼,外貌出众,后台有关于他的讨论只增不减。
从始至终背手的迎羡挑眉,终于没忍住,嗤笑出声。
大家又不瞎。
化妆室的广播掐准了时间般响起:“经查实,a4组中国选手徐蕾女士赛前违反规则,取消银奖资格,由a4组中国选手宜清女士递补获银奖。”
广播一出,一切尽在不言中,代表们看不下去,和于静说了两句便撤退告辞。
而刚才迎羡什么都不反驳,装装震惊的样子不过就是想看看徐蕾的独角戏。
像跳梁小丑。
离开前,迎羡无辜道:“都说有摄像头了。”
徐蕾敢肆意妄为,就是仗着没装监控。
“还有卫生间被我踢坏的门,也麻烦你善后了。”顿了一顿,想起刚才那一幕,迎羡又好笑道:“跟我演宫心计呢?”
闹剧散场,于静跟出去和代表们道歉,位于中间的代表笑了。
绝不是什么高兴的笑:“‘后生可畏’啊于老师,让我等老头子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