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最好的礼物?”林寒声贴近,在她耳边吹着气,声音很轻,带着哄诱,“要你,就够了。”
“……”
闻秋脸色爆红,这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这个气氛,这个声音,不得不让她多想。
不等她说些什么,林寒声已经把她打横抱起,走去卧室。
闻秋被丢床上,陷在柔软的被子里。
林寒声起身,站在床边继续擦头发,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跟她说话,“我二十二了。”
“嗯。”闻秋爬起来,靠坐在床头,附和他,“恭喜你又年长了一岁,成熟了一岁。”
林寒声看向她,眼带笑意,“你知道二十二岁意味着什么吗?”
闻秋想了想,然后认真地回答:“爱迪生完成第一项发明、创立第一家自己的公司的时候就是二十二岁,这是他辉煌人生的起点。所以,你也到了该放飞梦想、创造辉煌的大好年华!”
林寒声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你说得对,但我想表达的不是这个。”
“那你想说什么?”
林寒声把擦头发的毛巾丢到一边,坐到闻秋旁边,拉过她的手,在她的无名指上一下一下地摩挲,“我想说,我满二十二了,终于到了可以和你领证的合法年龄。”
“……”
闻秋怔住,领证?他是说的结婚证吗?
舌头好像有点不听使唤,闻秋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之前,跟我求过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