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戴雁声的声音:“阿闲,别耽搁,先把人带出来!”
听到这话,卓应闲连忙把绳子系在自己腰上,稳稳抱着聂云汉,让人把他俩一点点拽了出去。
此时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洞口处燃起了数支火把,将此处照得亮如白昼。
孔昙和左横秋也互相搀扶着赶了过来,然而见聂云汉紧闭着眼睛了无生气,所有的人心里不禁“咯噔”一沉!
卓应闲死活不撒手,他坐在地上,泪如雨下地把聂云汉抱在自己怀里,脸颊贴着对方额头,蹭了又蹭亲了又亲,发出“呜呜”的哭声,显然已经濒临癫狂!
戴雁声立刻抓起聂云汉的手腕号脉,在场所有人全都屏住呼吸,静静地等着他宣布结论。
一时间此地安静极了,只有些微的虫鸣和山间簌簌的风声,每个人甚至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戴雁声耗完脉,又转过聂云汉的头,扒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看完后闭上眼,长长出了一口气。
“活着呢!”他哈哈大笑起来,“且得活呢!”
众人一听,纷纷击掌欢呼。
“太好了!”
“聂公子真是吉人自有天相!”
“这下卓公子该放心了!”
卓应闲眼泪立刻夺眶而出,他抱着聂云汉的上半身,声音颤抖而嘶哑:“……真的?为什么他现在这样?”
戴雁声抹了把泪:“混蛋应该是知道自己可能要被埋上好久,想办法吃了蛇眠散,现在正‘冬眠’呢!”
“你们赤蚺骚招真多!”凌青壁乐道,“赤蚺就是蛇吧?冬眠?!嘿!有意思!”
万里风激动得嘴唇直哆嗦:“真不愧是老聂,脑子就是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