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虚子和张小五骑马赶到,两人均是被淋得浑身湿透,看到这一幕,也都黯然垂下双眸。
卓应闲见聂云汉难过得说不出话来,便轻轻握住向羽书的手,替他问道:“羽书,你还有什么心愿?我们不惜一切代价都会替你做到。”
向羽书眨了眨眼,雨水从他腮边划过,冰得刺骨。
他想起之前听孟闯问关平野该如何处置秦落羽,关平野道:“只管告诉她,是她不该动情的时候动了情,害死了她相公,保管她或者比死了还痛苦!”
于是向羽书看了看卓应闲,虚弱道:“闲……闲哥哥,落羽很可怜的,就、就随她去吧。”
自己那点积蓄都在家里放着,应该够她生活一阵子的了。
希望她以后能改嫁个好人家,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为她考虑!”万里风难过死了,转头靠在戴雁声的肩膀上压抑地哭了起来。
“好,都听你的。”卓应闲轻声道。
“汉、汉哥……”向羽书看向聂云汉。
聂云汉哽咽道:“我在。”
“我……听……他们、临走时、时说……”向羽书艰难地提了口气,“要……去醉、醉仙阁会、会合……你们要找的车、车队,可能、会……会经过那儿……”
“我记住了。”聂云汉咬了咬牙,沉声道,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深吸了一口气,堪堪稳住情绪。
向羽书又道:“这……应是……真的,他、他们以为、我死了,才……才说的,其实我……我是装的……”
卓应闲用袖子轻轻替他擦着脸,赞许道:“我们羽书真是聪明,他们定想不到自己会露这样的马脚。”
“是、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向羽书微微仰头,看向聂云汉,胸口剧烈起伏着,“汉哥,我、我能算个……合格的赤、赤蚺吗?”
聂云汉悲伤地闭上眼,连连点头:“是,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自然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