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千霖抱着头,龇牙咧嘴,“那你要韩将军负责什么?”
轩辕洛然瞥了瞥嘴,心想,自然是让他负责娶自己姐姐,但他没说出来,他自己可以没脸没皮,但不能坏了姐姐的清誉。
他含糊其辞道:“韩将军能负责的东西可多了。”
庄千霖皱眉,难得严肃,“殿下还是莫要去招惹韩将军为好。”朝堂上韩将军和圣上之间的暗潮涌动,他也有所听闻。
“我只是想和韩将军交好!怎么就招惹他了?”轩辕洛然有些不耐烦,父皇对自己耳提面命也便罢了,庄千霖竟也如此啰嗦。
“你这听着就是要去威胁韩将军,哪里叫交好?”庄千霖无语。
“算了不说了,你什么都不懂!”轩辕洛然挥挥手。
庄千霖深深叹了口气,“韩将军面冷心硬,桀骜不驯,听闻他最讨厌被人胁迫,胆敢威胁他的人,如今已都下了地狱,你若真得罪了他,陛下也不一定保得住你。”
“知道了,我不得罪他,你放心好了。”轩辕洛然敷衍道。
他心想,韩将军明明是面冷心软,上次自己破坏人家婚礼,他也没见把我怎么样。总有一天孤要为韩昱白正名,他在心里暗暗立誓。
自太子落水后,韩昱白上朝时,敏感地察觉到皇帝投向他的目光比以往更犀利了几分。
天子喜怒不形于色,往时皇帝都爱卿长爱卿短的唤他,一副君臣和乐的模样,这些日子,虽口里还唤着爱卿,声音却僵冷了几分。
这日早朝,群臣奏请完毕。
宸轩帝看向韩昱白,不怒而威,“韩爱卿,为何调换青州督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