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一只老鸟,不想当个老风筝,纵是飞到桂林了,还有一根线被家庭牵着。”
“您不惦记我们吗?”
陆老爷面露难色,迟疑了一下才答道:“我就是想换个活法,我此生没有什么嗜好,也没有做过半件出格的事,就只是在两个月前,忽然很想换个活法。”
陆蕴人点了点头:“爸爸,我懂了。我会为您保密,只是您在自由之前,得先把您留下的问题解决。”
“什么问题?”
“大哥二哥已经吵着要分家了,我说家产我要占一份,他们不肯。现在我们虽然还没有撕破脸,但是关系也已经变得很紧张,偏偏在这个时候,爸爸您又偷偷摸摸的总跟踪我,我不知道是您,还以为是哥哥们分钱心切,对我起了歹意。”
陆老爷看着她:“我哪里 ‘总跟踪你’了?我还是三天前在胡同口看见了你的影子,发现你常在中午从这里经过,才忍不住掐了时间出门,想要看你一眼。”
“您没跟过我回家?”
“我怎么会做那种事?”陆老爷大皱眉头:“再说我也不敢呀,万一被咱家的门房看见了怎么办?”
陆蕴人立刻望向了傅西凉:“傅侦探,错了,不是家父,看来是另有其人。”
傅西凉有些失望,但是强打精神抬起了头,不肯让她看出自己的失望:“那我明天继续跟着你,直到找出那个人为止。”
“可是我今天来了爸爸这里,万一被那人看见了,会不会暴露爸爸的住址?”
傅西凉听了这话,却是转向了陆老爷:“你这里有没有后门?”
这院子有后门。
傅西凉独自走出后门,然后兜圈子走回了胡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