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脸色严峻, 又用“求”这一字,想必是有着极重要之事, 申屠晃宿也忍不住走过来旁听。

白悦华点头道:“你说。”

“我老爹待我不薄,将我当亲骨肉一般掏心挖肺宠着护着。若无他,为兄只怕活不到今日。”花万卿将周赟对他的好说与白悦华听,接着又道,“老爹与那花无蝶是行过大礼的夫妻,老爹爱她至深爱她成痴。那花无蝶虽为始作俑者,但也已丧命,我不是说要放过她,只是对她的仇恨于事无补,我不想让老爹伤心。”

花万卿看白悦华沉默不语,面上又无表情,也拿捏不住他是什么心思,又小心翼翼解释道:“老爹也是被花无蝶所骗,与我们一样无辜。我不是要你改述事实,我们将首要针对的是还活着的莫天权,而后是花名册上的共犯。至于花无蝶,不必在强调提起便是了。”

周赟把花万卿当做宝贝,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一心一意疼爱到大。现在真相已明朗,若是周赟知道花无蝶的所作所为,只怕自己也无法面对花万卿,真相对他来说太残忍。

“是为兄一片私心,不想失去这段父子情。”花万卿坦诚道。“为人子女,实不愿见吾父承受无妄痛苦。”在得知真相时,他也为这两端取舍煎熬,然而逝者逝矣,不该让无辜的人承受更多,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周赟。

沉思许久,白悦华叹了口气道:“罢了!就如你所愿吧!”

花万卿眼中亮泽闪烁,对白悦华拱手行礼道:“多谢悦华成全!我代老爹叩谢!”

“我们的深仇本不该牵涉无辜之人。”白悦华举手阻止他鞠躬。

看着白悦华应下花万卿的请求,一旁把心提到嗓子眼的张舟才重重松了口气。到了这个时候花万卿和白悦华还能再起冲突会把他逼疯的。

与白悦华相商好对外界的说法后,四人从秘境出来,花万卿把整个仙宫收缩成一粒金丸纳入储物戒中。接下来他们要去找奚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