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别高兴那么早,”怀野哼笑了声,倦懒地道,“没想还给你,借你养养,我再接走。”
稚晚听他这般得意,她都想到他是什么拽的二五八万的模样了,她也笑笑,不遑多让:“你这意思是louis现在是你的狗了,对吧?”
“我昨天不就是这意思?”他仍很傲慢。
“那‘借我养养’,不就是让我给你当弼狗翁替你养几天吗,”她舌尖儿顿了顿,“求人帮忙,又找我要地址,一定要这么没礼貌吗。”
她倒是一套一套的。
乔稚晚说完这话,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口气跟他平时那样子可太像了。
“好,”怀野却是不假思索,放低了嗓音,“姐姐。”
“……”
“今天可以把我的狗给你送过去吗,我想它应该很想见你,”他换作一副卖乖的语气,顿了顿,“顺便,我也能见你一面吗。”
“…………”
乔稚晚心下微动。
但不等她回答,他就又恢复了方才的那颐指气使:
“——好了,可以了吗。”
她再也憋不住了,于是轻笑:“你过来吧。”
“谢谢姐姐。”
他又切换自如地卖乖。
“行了行了,我发给你地址,正好我今天休息。”
“ok。”
他言简意赅。
他好像一点都不介意会不会撞到许颂柏,向来这么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做什么,一阵风儿似的,不可捉摸,又目的明确。
乔稚晚自然没把昨天他说的什么“那我只能抢了”这种话放在心里,她以为他也许是今天有事没空照顾louis才送过来。
四十分钟后,她接到他的电话,她也收拾妥帖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