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水花盛着头顶暗蓝色的光点,落在少年骨节分明的手,他眉目低敛,刚演出过,额头还浸着一层未褪的薄汗,十指交错,慢条斯理地洗手。
这是……
女厕所吧?
怀野抬眸瞧她一眼。
他看出了她的疑惑,抽了张纸,擦净了手,然后也没说什么,随意地揽了下她的肩膀就往外走,低声:“帮我个忙。”
“……等一下,你跟着我过来的?”
乔稚晚被他带的跌撞一下,不留神,差点撞到门口接吻的那对男女。
“是啊,”怀野理所当然地说,“没等到我下台就跑了,我肯定要过来抓你的。”
他不是在演出吗,还有闲心关注在楼上的她吗
还没问个明白,他那条胳膊还懒洋洋地搭在她的肩上,“本来想等你出来的,还好你没在里面待多久。”
“喂,”乔稚晚无奈地笑,“到底干什么。”
“你别说话,就这么跟我这么出去,”怀野说的干脆,“稍微装一下,上回我也帮你了吧。”
“……”
乔稚晚正是一愣,抬了抬头,五六个女孩子堵在走廊的尽头,显然一路目送他去卫生间方向的。
这会儿见他出来,便一阵的大呼小叫。
“啊啊啊——来了来了!”
“是脏莓的新吉他手!”
“哇上次在愚人瓦舍我就注意到他了!”
“我去真绝了!上回是红鬼的主场,场子硬生生被他和脏莓带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