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野却不愿同她多说,安排道:“丁满给了我一把备用钥匙,我晚点顺便把你昨天的东西一块儿拿过去,他家估计十天半个月都没人,你住一段时间应该可以。”
“那,丁满呢。”
“你住他家,他只能住店里了。”
乔稚晚听他这么一副井井有条的口气,他自己的生活都乱七八糟的,倒安排起她来了,她不禁又问他:“那你呢?你也住洗车的地方吗,你给人洗了车,也不要钱,就为了住那儿吗?”
“我能长住的话,也不用昨晚来找你吧,”怀野检查了下带出来的东西,抬了抬眸,看着她,半眯起眼睛来,意味深长地笑了,“怎么了姐姐,一个人住害怕?想让我去陪你?”
这时,不远处遥遥地传来一声:
“——乔稚晚。”
她回头。
梁桁从他那辆黑色宝马上下来,朝她走了过来。
怀野也同时半眯着眸,闻声望去。
出了livehoe每次都西装笔挺的,穿的真像那么个东西。
梁桁走近了,警惕地看了怀野一眼,就要把louis拽过去。
怀野倒是松了手,把狗链儿给了他,顺便把帮乔稚晚拿下来的大包小包的东西也一并塞给了梁桁。
梁桁张了张嘴,还没开口。
怀野就朝他悠悠然地吐了个烟圈儿,笑道:“正好你来了,还开了车,帮你前女友把狗和东西一块儿送过去吧。”
“——送哪儿去,”梁桁都顾不上跟他算昨天的账,烦躁地追问他,“送你住的地方?你们要……同居了?”
怀野懒洋洋地“啊”了声,视线掠过他和乔稚晚:“你要这么说,也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