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动一下,刀都会隐隐约约动一下,等到它走累了,握住手柄下方拖着走。刀和地板的摩擦,声音大小不一,相当刺耳。
它走向自己认定的猎物,握紧刀柄稳稳刺进……
血腥味弥漫,空气流动着无以言语的眩晕,方周直到发生了什么,但眼睛和我身体还是无法醒来,硬要睁开,意识到直接睡熟。
第二早醒来,沙发被血液占领,血腥味刺入鼻腔后,身体猛地清醒,其他人还在入睡,没被影响。
躺在血泊里七孔流血的身体,死掉的人正是白天那位阴沉的少年。
方周的衣服都浸湿,染红了他的外套,他脱下衣服准备去厕所清洗,发现马尾辫从房间里出来,她面无表情看着死去的男生。
她捡起地上的刀,收拾好沙发的毯子,转身去了扔进了垃圾桶。
方周站在原地不敢动。
马尾辫进入房间后很快出来,她拿了一件跟方周一模一样的外套:“去洗个澡吧。”
方周犹豫后接过:“谢谢。”
洗澡是肯定不敢洗澡的,他只能简单洗漱,把原本衣服上的血迹去除,发现无论如何都没有抹掉。
他只能穿上马尾辫给的外套,简单梳洗后走出厕所。
客厅里的东西已经收拾掉了,尸体也被处理了,那些被血沾满的男生更是一脸平静去洗漱,四个人挤在浴室里洗澡。
雨势没有昨天晚上夸张,大伙面对血更加平静,吃了早饭一伙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即使面对雨还是有人决定回家。
方周同他们走到门外,两个男生一个女生走了极远,而方周踏步都踏不出去,眼前眩晕颠倒,街道更是扭曲还有黑白重影。
“你不走吗?”板寸男说,“我可以把伞借你。”
方周一顿:“你也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