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军:“我家里只有一盘榨菜。”
“如此甚好。”方周回答,“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白家军被他逗笑了。
正是此刻,方周终于锁定了目标,打工妹从“心甘情愿”里出来,她正要去拿白菜。方周边看边跟白家军尬聊,终于等到打工妹抱着白菜来了,他立马一个强行砸地滚到了打工妹的脚下。
事发突然,白家军都没有反应过来。
“我快要不行了。”方周捂住心口,“这便是死亡前的痛苦吗?”
打工妹更是惊吓,连忙扶起方周。无论打工妹说多少句您没事吧和你有没有事情的话语,方周都没有给予回答,脸上的痛苦难以掩饰,他是真的摔痛了。
面对方周的碰瓷,白家军也没有闲着,立马跟着大叫起来:“你没事吧!你不要死,你还没有得到吃榨菜呢。”
在路人nc的指责下,打工妹还是把两个人带到了自己的家中。她就住在左边的二楼,房间小的可怜,但收拾的干净,面对家庭情况更窘迫的打工妹,方周又有点于心不忍了。
他真不是碰瓷来蹭饭的,就是单纯想了解这里的背景,再加上打工妹的内向,认定她一定是个清楚一切的nc。
“你把……裤子脱下来。”打工妹翻出酒精和纱布,脸红如苹果,“我给您上药。”
方周摆手:“不必了不必了,我朋友帮我上。”
白家军随手抹了点药,发现方周的腰上还被蹭到了,用纱布在肚子上缠了一圈,两个人就在打工妹家的小桌子面前坐着。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份水果,水果是三瓣惨兮兮的苹果。她脸上是粉红的窘迫:“不好意思,家里没有什么可以招待的。”
看着奇异的颜色,他和白家军都没有打算动,等到打工妹坐下,这才进入主题:“都怪我腿不好,老风湿了,又爱出门闲逛,这次来了这次,被小姑娘的长相给看得双腿一颤病发。”
白家军一脸茫然,这么长时间没见,倒是和裴远说话方式有那么相似了。
打工妹脸更红了,抬起头看向方周和白家军:“你们的外地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