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清楚他和裴远此刻在几楼,不清楚他们这次跳楼会不会有所影响,尽管他买了免疫效果,也非常担心自己的身体受到伤害。
“我们再上去看看,实在不行,我们在想办法。”方周企图挖到不跳楼的希望,“你静下心来肯定有办法。”
“我有什么办法?”裴远接不到他一丝信号,“你别看我,我现在非常后悔,早知道不上来了。”
方周听得想骂人,心里那怒火又给自己按灭了,他丢开裴远的手:“这次我来想办法,我不信了,我们出不去。”
“行啊,”裴远笑了笑,一步两台阶走,“跟你混。”
方周没有裴远的头脑,没有反应迅速的能力,连智商都没有查过值多少,只能盲目带着裴远不停地走。
油画的色调非常扭曲,每一张画看不清楚画得是什么,多重色彩融入一张画里,变得不鲜明,反而带着未知的压抑。
素描和水墨一样,线条很乱不流畅,像是小孩子随意拿笔在纸上画的圆圈,还有纸被戳破了好几个洞。
水墨画则非常讲究,张张精美,千山万水细节到位,并没有前面两面墙那么随意。
裴远和他停在钢笔画上,钢笔画都是简单粗暴的火柴人,看动作和比划估计是在打架,还有接吻、拥抱、火冒三丈的画面,妥妥像面表情包墙。
裴远笑了笑,作出点评:“画的还不错。”
整面墙画多,毫不夸张的是满面皆是画,它们都被银色的画框给框住,但有几面却没有,它们歪来倒去,全都歪向不同的地方。
别的画都整整齐齐没有一点倾斜,方周看不下去,索性上前把它摆放到一个水平线上:“这几个应该摆放好。”
裴远背靠在墙短暂闭了闭眼,没有阻止方周的行为,任由方周在墙上东敲西敲、摸过来摸过去找可疑之处。
“别敲了。”裴远笑了笑,“你打算怎么带我们出去?”
方周想了想,现场编话回答:“看看情况,万一它是绕满几圈就出去了?也不说不准一抬腿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