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挺好的,她想。
可陈博洛不是这样想的,他离开前,看着舒泉,小声声音却透亮地问道:“能不生气了吗?”
他说出这句话,竟有些委屈。
那一秒,舒泉的心软的不像话,像油菜籽在夏天被疯狂的敲打一般。
她不知道说什么,只得点点头,眉目温和。
陈博洛见此,笑着说了句好。他转身离开走后,舒泉还没缓过神。
——
压了大抵两个小时的板子,她还一直没看到江景兴人。纳闷之余,她倒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没碰到也好,碰到还怕尴尬。
然而半小时后,门口急忙来了个品质,穿着粉色衣服的女生,舒泉看了一眼,便听到她喊:“妈的,江景兴自离了!”
闻言,舒泉心一紧,她忽然觉得难以呼吸,抬头看那个女生时,她又重复了一遍:“江景兴离职了!”
接而,陈博洛一瘸一拐的走来,人未到先听见声,“什么意思?”
那个品质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刚刚和女朋友一起走了。”
舒泉有一瞬间感觉自己甚至听不到任何人说话,她深吸一口气,不可避免地想着,难道是因为自己?
可这个想法立刻被排除至脑后,怎么可能,他明明还和自己说话的啊。
虽然昨天江景兴那样对自己,可他本质上是很好的人,做朋友绰绰有余,玩笑也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这是舒泉来到这里以后第一个很熟的人。
她有些难以接受。
一整天都蔓延在无法接受的事实了,就连后面陈博洛聊天,她也有些没有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