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吗?”
莫枝枝最后讲完这句话,看到殷子虚若有所思的样子,站了起来。
其实一般的小孩子是没有必要懂这些的,但是大师兄现在的处境,只是一腔情怀是改变不了任何事的。
有些东西,总是要去谋算才能得到的。
“我记住了。”殷子虚的表情平静下来,越发接近莫枝枝曾经见过的样子。
“儿臣见过父皇。”
“侄儿见过皇叔。”
殷子虚乖乖过去行了礼,也顺带对摄政王行了小辈该有礼,此外再未注意他。
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往日太子一见摄政王就炸毛,今日虽说脸色还是不好看,但却没有揪着衣着之类的小事计较。
“唉,子虚出宫游玩这些天,倒是懂了不少事。”
天子唏嘘不已,像是真觉得他的太子是自己贪玩跑出宫似的,接着又笑容和蔼的转向摄政王。
“往日这小崽子总是跟皇弟呛声,朕还道他没什么出息,今日一看,还是可以教导一二。不如让他历练历练,开始着皇弟处理政务吧,皇弟意下如何?”
摄政王不卑不亢,慢条斯理道:“太子殿下年纪尚小,还是学业重要,政务有臣弟便足以。”
“皇弟说得是,是朕欠考虑了。”天子也就未曾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