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页

时钧非常不舍地直起身体:“好吧,你被嫌弃的可怜地下情人,这就出去避一避。”

“不用。”阮雪榆笑着说,“和我来。”

时钧却说不了,说哪敢影响阮老师为人民服务的光伟形象。

恰好,许教授路过半掩的门口,正正巧看见上天的神仙同样沉迷于凡尘情恋,重点是两个大男人,当场就只差羽化飞升了。

阮雪榆却很自然介绍:“我爱人。”

许教授其实思想还很高古,他实在没想到白玉无瑕、十全十美的阮雪榆,会有这种惊人的癖好。

而面前的年轻人——所谓阮雪榆的爱人,锃亮的钢铸造宝剑的脸部线条,更有种不符他年龄的强大气场,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意如心遂的掌控中。

时钧伸出手:“你好,许教授。”

许教授大脑一阵神经痉挛,这不是他女儿的偶像吗?迷得她撕心扯肺、要死要活的那个。

阮雪榆自己就是一例厄瑞玻斯治愈的临床案例,可以供给许教授进行循证医学参考。

于是,他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病史诉说出来,说到父母双亡的惨剧时,眼中再也没出现过阴云的雾团,一次也没有。

“阮博士,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病人,你的人格非常强大。”许教授那点偏见马上烟消云散了,十分心有不忍,“也是我见过阿斯伯格综合征的患者中,恢复的最好一个。”

阿斯伯格综合征是一型tbex的交联精神病,时钧请许教授细说,因为他每次问阮雪榆,对方就只是减三祛六地说不是大事。

“阿斯伯格综合征属于孤独症谱系障碍或广泛性发育障碍,它是由孤独症特征的社会交往障碍。”

“患者愿意与人交往,喜欢与同伴玩耍,但是缺乏交往技巧,交谈中使用较多的书面语言,咬文嚼字,给人以古板、生硬、夸张的感觉。他们不理解面部表情、肢体动作等非语言表达的信息,对于对方的谈话,患者只能理解简短、清晰明了的语句,难以领会幽默、隐喻、双关意义的语句。

许教授推了推眼镜,说:“尽管他们经常渴望甚至尽力想与其他人建立联系,却缺乏技能做到这一点。所以,患者比一般退缩型自闭症还要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