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换了自己的冰鞋,朝秦远歌招手。
“小家伙,你能跟上我吗?”
秦远歌一言不发滑了过去,安德烈脚下加速,绕着场子滑了三圈,秦远歌丝毫不落下风,不远不近地在他后面跟着。
突然安德烈开始在冰面上做难度滑行。
他并不是单纯的只完成了一个滑行,而是先做了一组choctaw,换unter,画出漂亮的弧线之后他又转身做了cross roll,three turn,最后以bracket结束,进入起跳,毫不费力地跳出了一个漂亮的3a。
秦远歌的眼睛亮了。
这个自恋狂确实有点内容。
刚才的滑行在比赛中覆盖的范围会比较大,所以有足够的时间做好刃的变化,滑足和浮足的位置也能做的很到位。
但是刚才在同样的范围内连续换了五种步法转体,除了换足他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单脚滑行,但身体重心的控制好到离谱,不管向前向后他就像是一阵风在冰面上转来转去,随心所欲。
安德烈很得意。
“敢试吗?”
秦远歌直接上脚。
做到第二个步法的时候她已经感觉到节奏不对了,进到第三个她的重心没跟上,只好停了下来。
安德烈大笑。
“我看你还瞧不起我。”
秦远歌喘了口气,又重新开始,虽然她很努力地模仿,但是每次到第二个步法做完的时候,就已经感觉不行了。
这不是速度的问题,而是协调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