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不一样。
他什么都没有,他只有自己。
把自己给出去,他就什么都没有了,他没有退路。
邹尘漆黑的睫毛微微颤抖,投出一片阴影,男人再一次告诉自己——只有工作,除了工作没有什么会永远属于自己。
“邹尘、哥哥。”
少年的声音怯懦:“真,真的是你啊,你也来这里散心……”
“许清少爷。”
邹尘回头,声音毫无起伏:“好巧。”
“是啊,好巧。”
他露出漂亮的脸蛋,衣服从头到尾换了一身,身后背着昂贵的双肩包,腼腆的笑了一下:“我刚刚去找了个兼职,给人当模特。”
邹尘欲走的脚步停下:“老板知道吗。”
“不知道,你,你不要告诉他!”
许清用力摇头,祈求道:“求,求求你了,我只是想快点挣钱,把钱还给他还然后后一刀两断,这段日子对我来说……”
“就像是噩梦一样。”
他低头,盯着脚上崭新的鞋:“我无时无刻都想要逃离。”
沈长清用五百万包了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