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我流落在外多年的女儿,切尔西,我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艾萨克要不是足够年轻,早就捂住心脏晕过去。
月色正好,里谢尔把新买的躺椅拉出来,和艾德里安躺的那张并排放在院子。
“蚊子好多。”拍一巴掌死一只。
艾德里安伸出三条腕足分不同方向给他摇扇子。
“你这样子,我就想起白天的三叉戟。”里谢尔好笑道。
“你买的是五个齿,完全不一样。”艾德里安道,“以后别提那东西,我会生气的。”
里谢尔侧过身体,手臂枕在脑袋下看着他,“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以前都没见过章鱼类型的兽人,不,准确地说,我连兽人都没见过几个,把你的脚当成章鱼了,还以为自己花了三个铜币,占了大便宜,一个钉耙直接扎下去,很痛吧。”
“当然。”艾德里安把那只脚搭在他躺椅扶手上,“我就没见过这么没常识的人类。”
里谢尔摸摸他的腕足,冰凉弹滑,比晚风更舒爽,“明明都没什么事,还要坑我还钱。”
“我的求偶期已经紊乱得影响到我的身体,被海水冲到岸边昏迷不醒,那时候你来惹我,没一脚拍死你已经很客气了。”艾德里安腕足反向卷住他的手腕,缱绻温柔地摩挲着。
“主要是那时候虚弱吧?别找借口。”
艾德里安脸上笑着,不承认也不否认。
“闭上眼睛。”他突然神秘兮兮道。
里谢尔脸上浮起红晕,放开腕足,闭上了眼睛。
他心中忐忑,又带着雀跃的期待,黑暗之中,连一丝冰凉的风声都撩动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