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谢尔哭笑不得,“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这么多年你怎么度过的?”
“亲爱的这么多年你才活得辛苦。”艾德里安心疼地揉揉他的脑袋瓜,“亲一口,让你变聪明点。”
“走开,就知道占便宜……唔……”
里谢尔在他肩胛骨处锤了一拳,艾德里安皱了下眉,放开人,倒在枕头上长嘶一口气。
“怎么了,你受伤了?”里谢尔心里瞬间慌了神。
“嗯。今天还遇见了以前认识的人,吵不过他,打了一场。”艾德里安翻身搂住他,委屈道,“亲爱的要是能主动坐到我腰上治疗,明天伤口肯定复原。”
里谢尔嘴角抽了抽,把不要脸的章鱼推开,自己裹紧了毯子睡觉。
艾德里安默默挪开了位置,与他空出一小块距离,形成两条平行线。
黑夜渐渐变得沉寂,只有耳畔枕边人清浅的呼吸声。
半睡半醒间,身边隐约传来一阵窸窣翻动声,他伸出手搂住身旁的人,拍着背哄道:“没事没事,恶梦都跑了,别怕。”
里谢尔正翻身点油灯,听到他下意识的嘟囔,动作停在了那里。
“艾德里安。”他轻轻叫了一声。
身旁的人紧闭着眼,薄唇微张,还在沉睡中。
里谢尔把床头柜的油灯点亮,掀开被子,从头到脚仔细把他身上看一遍。
没发现任何伤口。
无声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