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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开之后,还会拉出细丝,咬一口,在现在原有的咸味基础上,多了浓浓奶香,味道更加醇厚绵柔,口感不会这么干塞,肯定比这个更受欢迎。”

“你这么一说,好想尝尝看。”旁边一个正在付钱的人感慨道。

“那样肯定卖得更贵,懒驼,别想了,拿好你的饼吧。”老板没好气地把两张披萨饼包好塞给他。

里谢尔从老板那里买了一份培根虾仁披萨,与两人上了马车,撕开一块有一口每一口吃着。

黑斯廷斯早在等他们时把炉膛收拾好,用火钳往里面加了烧红的煤炭,放上一壶酒,在小几上摆几样小点,还未完全坐下,被里谢尔塞了一块披萨。

“尝尝看,味道还不错。”里谢尔道。

他对身旁艾德里安抬抬袖子,“你先把调查情况拿出来看看。”

袖口窄小,艾德里安把腕足尖伸进去,“找不到。”

“你摸摸。”腕足开始在他袖子里的皮肤上划圈。

里谢尔笑得缩成一团,手里拿的披萨饼快要抖落了,“痒死了,撒手。”

艾德里安一本正经道:“你别动,要摸不到了。”

“你是医生吗,还摸脉搏。”那处手腕内侧皮肤很嫩,他的腕足若有似无地在那边打转。

里谢尔说出这话后有点后悔,结巴解释了一句,“我想说、我的意思是、药剂师。”

艾德里安对于他偶尔脱口而出的听不懂词汇已经习以为常,听了他的话,腕足在皮肤感受了一下,提起了眉毛,“一跳一跳的,有点不正常。”

“胡说,我健康的很。”

“亲爱的病患,你是不是因为心爱的人坐在你身边,心跳加速,产生的症状有头晕目眩,嘴巴干渴,浑身无力,只想依靠在对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