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做什么。”
“你不要不开心。”火苗愧疚道,犹豫了下,还是开口,“你的主意多,我也希望雷思尼大人能开心。”
里谢尔想了想,问:“雷思尼从前真的有一个恋人?”
“准确的说,是妻子。”
“切尔西?”那她可算是长残了。
“不是。”火苗断然道,“切尔西什么都不知道,她只不过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在你来之前她连雷思尼大人的影子都没见过。”
“她多可怜。”里谢尔喃喃道。
火苗叹了口气,“雷思尼大人才可怜。他本来有个开旅馆的母亲,风趣幽默的裁缝父亲……”
深夜,里谢尔把厨房收拾干净,锁上门窗出来,没想到切尔西还坐在柜台后,手里晃动着酒杯,目光放空地沉思着。
壁烛在她脸上打下明艳的火光,也在无法触及的地方留下大片残缺的阴影。
他坐在柜台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才喝了一口,就被呛出了泪花,苦着一张脸道:“什么酒这么烈。”
“白干。”切尔西见他顿时发亮的眼,“别想着拿去炒菜,我只蒸出了两瓶。”
里谢尔摸摸鼻子,把杯子放下。
“你别难过,”他干巴巴地劝慰道,“人家都死了,你还活着,现在陪在他身边的是你,那个女人没什么好的,你不用担心。”
“你在开解我和雷思尼?”切尔西恶劣地笑起来,“你知道吗?雷思尼当初可非常不欢迎你们,为此我还和他吵了一架,还说要和你一起搬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