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音。”
他分不清是谁在叫自己,头被热度灼伤得非常疼痛,眼前出现了两个暨悯,一个温柔地对他说,以后无论他做什么都支持他的暨悯,还有一个,要割下他腺体的朝音。
现实和过往交替,他分不清幻觉和现实,下意识地往后退,使劲退了好几步,直到背顶上墙体。冰冷的石头贴在他的脖颈上,替他降下温,让他短暂地舒服了一下。但和石头的摩擦带起酥麻,他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
“就打个标记。”借着凉意,朝音找回了现实,听见暨悯站在几步之外,眼神忧伤地望着他。
“你配吗?”越是陷入危险,他越是冷静,湛蓝色的双眼被染进墨色,深蓝色的眼瞳包含情欲,说出去的话冷得像十二月飞雪,割裂得像两个人。
这是朝音和暨夏的割席。
也是暨夏和暨悯的割席。
“朝音,我没有恶意,”暨悯无奈极了,“我给你打一个标记,你就不难受了。”
朝音冷哼一声,生理常识人人都懂,但这个标记打上,他和暨悯再难脱干系。人们从不会把oga当一个独立的人看,以后提到他,就是暨悯的oga。
暨悯的oga,真令人恶心的称呼。
“滚。”朝音红得像生嚼了几朵红玫瑰,浑身长满刺,谁都不能接近他。
暨悯终于失去了耐心。
在这个空旷的地下洞穴里,暨悯人为地制造了一场冬天。冰凉的雪意攀上朝音的脖颈时,朝音嘴角的冷笑也越咧越大。
他疯了,暨悯也疯了。如果大家都疯了,那么谁疯得彻底,谁就赢了。
朝音不再保留自己的信息素,血液从心脏出发,冲上头顶,替朝音激愤的情绪添油加醋。两股猛烈的信息素,混着浓浓的欲望,在空中碰撞,迸发出令人震惊的冲击,整个山洞都被惊得抖动。
“你终于露出了你的真面目,”朝音眼眶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发情期害的,“早知会暴露,之前装什么装!”
暨悯不说话。